
一周前的事还没散尽,夏夜暴雨忽然砸向东京的写字楼。部长原以为只是寻常加班,却看见刚入职的女职员浑身湿透推门进来,衣服贴着皮肤,空荡的楼层只剩他们两人。风雨把路封死,于是谁也走不了。等到雨势更猛,她没有去找干衣服,却低声提起那一夜,说原以为部长不会再碰自己。 可她一步步靠近,用试探理性的低语把距离收紧,于是他没有推开。她留下,是因为那场雨;他靠近,是因为她把未完的事重新摊开。直到身体贴上身体,雨水混着汗水,两人密着交合,她剧烈的腰身一次次把他带进去,他射在里面。这一夜停在深夜的办公室,停在那密着的中出里,没有再往别处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