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南国来的女孩带着浅浅晒痕和偶像般的笑容出现。原以为她会像传闻那样轻易把男人绕进去,可她一开口就显得拘谨,眼神也躲闪。于是场面先停在她紧张坐着、不知该把手放哪里的瞬间,等到对方靠近,她才勉强抬起头,连呼吸都浅了。她本该是让人迷失的天才,却原来最怕生人。 可正因为紧张仍不肯停手,才被称作卖座的那一类。于是对方没有立刻退开,等到她把羞怯一点点压下去,才慢慢靠近。原以为距离会就此拉开,却因为她仍旧认真地继续,才把人留在原地。直到她低下头去舔弄胸口,界限才真正被越过。 于是这一夜停在她仍旧生涩却不肯中断的技巧里,对方被要求忍住,才换得无套的承诺。可她越是紧张,动作越是认真,等到呼吸乱了,也没有再退回最初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