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纯是看起来清纯的新卒女社员,教育担当觉得稍稍一推就能做,于是利用立场一直做下去。因为上下级被当成借口,于是加班变成插入,连求停都变成把工牌摘掉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回工位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后辈,门一关还会被按回去。直到这场教育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