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贺真子住在乡下邻居,夏天没事做,毫无防备的诱惑把人留下,每天汗湿交合。因为热气里没有外人打断,于是她把身体打开,连求停都变成把窗户关上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去田里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邻居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夏天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