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宫寺奈绪去参加烧烤同学会,旧识一靠近就把她从丈夫身边拉开。因为酒和烟把帐篷外的人隔开,于是她只好把这次寝受着,连求停都变成把衣服解开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回到座位上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同学,门一关还会被按回草地上。直到这场同学会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