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调职,舞雪搬进公婆家同住。原以为只是挤一挤过日子,却在夜里听见隔壁压抑又放肆的喘息。等到肉体相撞的声响一阵紧过一阵,她才明白,上了年纪的公公仍每晚把婆婆抱得死紧,交合像野兽一样又热又狠,墙那边几乎没有停过。可她自己的丈夫却淡白得很,同床时往往草草收场。 于是那些夜里漏进来的声音越发清楚,股间跟着发烫发疼。她原以为自己能忍过去,等到欲望一夜夜堆高,却发现身子已经先于理智靠近了那扇门,呼吸也乱了。直到喘息再起,她仍只是听着,腿心发软,关系已经越了界。这一夜停在门外的声响与她发烫的皮肤上,没有再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