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宫寺奈绪去游泳教室上课,教练的温柔把她从丈夫身边拉开。因为更衣室里没有别人,于是她沉进去,泳衣被拉开后一次次被中出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游回池边,白天再面对丈夫她仍叫学员,门一关还会被按回去。直到这场教室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,连池水都还没干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