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一开口便说要把人的五感全部占领。房间里灯光压得很低,只剩她放慢的呼吸、细碎水声和贴着耳廓的低语。原以为不过是听她说话,可她忽然换上第一套衣装,身体几乎贴上来。于是视线被钉住,连空气都变得黏稠,想退开却已经晚了一步。 等到那些缓慢的淫语一句句渗进来,原以为会觉得突兀,却意外地让人放松下来。可她并不急着结束,而是一件件换上不同的装束,每一次靠近都像在确认对方还愿意留下。于是本可以抽身的时刻被一再推迟,只因为她把节奏握得很稳,欲望也被她一点点挑起来。直到她穿着那件中式服装俯身,掌心带着油意贴上皮肤,骑乘把最后一点距离抹平。 女上司的口吻随即接上,命令与抚慰叠在一起。这一夜停在她仍不肯松手的管理里,射精被她一次次拖住,感官再也无处可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