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名春希是青梅竹马,却把自己做成听话的宠物,开口就要被使用。因为那层玩伴关系已经翻掉,于是她含住再坐到底,连求停都变成把项圈留下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装回同学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竹马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饲养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