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宫寺奈绪当家庭教师,嘴里一直说中出也可以,内裤走光也不躲。因为功课已经变成借口,于是她用淫语把人引到桌边,连求停都变成把裙子掀开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收拾课本,白天再上课她仍叫老师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补习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