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本是他身边诸多情人里的一个。等到被叫到酒店,门刚打开,她却先开口说好久不见,于是把吻贴上来,又低头含住他。原以为只是客套寒暄,可她已经急着把身体送过去,连呼吸都贴得太近。 因为隔了太久,她才这样主动靠近;他于是不再推开,把那具罩杯、线条夸张的身体从头到脚慢慢尝遍。可越靠近越清楚,她不是来应付场面的,而是要把积下来的欲一口气还清,于是两个人都没有再找借口离开。直到浓厚的深喉把呼吸都挤乱,蒙着眼的乳交又把距离压到没有缝隙,这一夜便停在她仍跪着侍奉的姿势里,没有再往更远的地方写下去。 能写进正文的只有接吻,胸部被写进原题或介绍,口交,其余没有来源的情节一律停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