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雪被人称作处男猎手、处男承包人。她向来偏爱那些还没碰过女人的男孩。这一晚对方紧张得手足无措,原以为只是又一次熟悉的开场,却发现他连呼吸都乱了,话也说不圆。她留下,是因为那些生涩的反应让她心里发软。 女人对他而言太过陌生,于是他越想表现就越慌。等到第一次快感涌上来,他却立刻泄了,可她没有走开,反而更靠近,想看清他究竟会慌到什么地步。直到他紧张过度,身体一时跟不上,她才伸手去安抚那份生涩。原以为会像往常那样结束在他的慌乱里,这一夜却停在他仍旧不知所措的触碰上,谁也没有再往前走。 能写进正文的只有中出,其余没有来源的情节一律停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