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七绪在便利店打工,看起来清纯,却要把误订过量的套子用完才肯停。因为库存还在,于是她一次次把人留下,连求停都变成把下一盒拆开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去上班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店员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用完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