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宿学校的三年过得很快,毕业典礼当天,对面笑着走来的是继母爱弓凉。从初见起他就把这份憧憬藏着,两人单独庆祝让他高兴得藏不住。她也为他长大而高兴,酒却喝过了头。于是被他扶着的她把毕业礼物换成又热又深的吻,成熟的身体贴上来祝贺出门。他想把这一天停在平常的祝福里,可是继母的色气已经越过那条线。直到礼物没有被收回,这场祝贺已经不是长辈该给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