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裕也寄居在憧憬已久的叔母明里家中。原以为只要远远看着她可怜的身影,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念头压在心里,日子就能这样过下去。可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无意识地追随她的背影,等到夜里独自躺下,那些肮脏的想象便一遍遍涌上来。 他本该满足于这样的距离,欲望却一天天往上爬,连呼吸都跟着乱了,于是魔障终于压过理智。他算定她入浴的空隙,悄悄摸进她刚离开的房间,翻找那条脱下不久、还带着体温的内裤。原以为只是碰一碰就能收手,可布料上残留的气味一下子钻进鼻腔,他却再也迈不开步。 因为那气味太近、太具体,把他一直藏着的念头从幻想里拽了出来,于是他只能蹲在原地,把脸埋得更近。直到指尖真的捏住那层还温热的布料,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不该越过的线。来源只写到内裤上散出的气味把他钉在那里,这一夜便停在他蹲着、嗅着、再也无法装作无事发生的瞬间,没有再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