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正拼命准备考试。母亲原以为自己会为他做任何事,却在听到他开口时愣住——他要她帮他做性处理,他说,这种事只能求妈妈,她答应过会帮他,于是先用手,可他仍求着。 等到只用嘴、只是摩擦,她也一次次答应下来,每天都这样。被央求着,关系一步步越过界限,直到母子之间的事再也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