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宫寺奈绪在欢迎会后拦住错过末班车的前辈,轻声问要不要去她家住。因为那句耳语太甜,于是对方屈服,她把人拉进门做了一次又一次。后来精液留在里面也不敢先下楼,白天再进公司她仍叫后辈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留宿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