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你走进一家不做全套的垫子店,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夜间消遣,可从里间走出来的,竟是同栋公寓里那位高傲的美人妻。平日在共用走廊遇见,她总嫌你身上有味道,还把你当打工的使唤。等到店里灯光一亮,两人同时愣住。你刚顶了几句,手却只是轻轻推了她的肩,她立刻大声呼救,整段走廊的空气一下子绷紧。 于是平日被踩在脚下的位置忽然翻转。她越是喊得急,把柄就越清楚落在你这边。原以为她会继续用那副高高在上的口气把你骂走,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法若无其事地离开。等到四下再没有旁人,你没有立刻退开,她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 于是你靠近一步,她只能顺着那份突然颠倒的强弱,把视线低下来。肩上那一下推搡,是来源写明的身体接触。直到那声呼救还在耳边回荡,这一夜停在共用部分的对峙里:她不再骂你难闻,你也没有再往前一步。可那份被你握住的把柄已经悬在两人之间,谁都清楚,走廊尽头的门再关上,原先的邻居关系已经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