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七绪周六早上还穿着运动内衣,昨晚喝醉时没发现她已经贴上来。因为晨勃还在,于是她用那里把人做到清醒,连求停都变成把背心掀开。后来中出留在里面也不敢先起床做早饭,白天再见面她仍笑着问醒了没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早上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