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与丈夫已经两年没有亲近。原以为这次能一起出门旅行,却被拉回夫家过节。等到住下,丈夫把她和公公留在屋里,自己去找旧友玩乐。于是她独自坐在客厅,连开口的勇气都渐渐散了。她曾鼓起勇气去靠近丈夫,可对方始终不理不睬。 于是那份被冷落的委屈越积越深。公公看她可怜又寂寞,便慢慢走近,用话语把她从空荡里拉回来。等到夜色压下来,她原以为只会得到一句安慰,却发现自己竟愿意把身子靠过去。于是两人越过了本该守住的界限,在那间屋子里彼此贴近。她被他的体温裹住,直到呼吸都乱了。 这一夜停在公公把她拥进怀里、用身体把两年的空缺一点点填满的地方,再没有往更远的地方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