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伊藤舞雪向来清楚乳头能把人带到何处。某次她遇见一个绷得过紧的男人,原以为只是寻常对坐,却在衣料偶然擦过胸口时看见他整个人一僵。于是房间里的话忽然少了,她停在原地,等到那阵慌乱慢慢散开,才意识到今晚的意外已经从那一下轻触里开始。她留下,是因为自己比谁都懂那种酥麻如何把紧张拆开。 可对方仍不敢靠近,于是她改用又软又哄的低语,把性欲从紧绷里一点点放出来。等到他呼吸乱了,她才伸手过去,原以为他会躲开,却见他终于肯把胸口交给她。因果就停在这里:她懂,所以她不走;他被说开了,所以他肯靠近。来源写明的接触止于羽毛般的轻扫、指尖来回碾、忽然抓紧,以及含住时那一阵湿润的吸吮。 直到这些动作把两边的乳头都弄得发胀发颤,这一夜便停在彼此都还站着、只把胸口交给对方的地方,没有再往别处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