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地味、怕生,说话也轻,可脑子里却总在转那些见不得人的画面,自己也承认最爱妄想。原以为文科女生只会安静待着,等到她把那些念头说出口,却忽然变得又直又脏。 于是她凑到耳边,用文静的声音把隐语一句句送过去,说脏精液也好喝。童贞那边还生涩、动作也粗,她却不退开,反而更贴过去。 直到她把那根还没规矩的东西含进去,用力吸到发紧。这一夜停在她把人吃进嘴里、以及后来被中出的地方,再往后的句子来源已经截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