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月乃刚把新家安顿下来,原以为从此能过上安稳的新婚日子。丈夫为人认真,家里不缺钱,她几乎什么都不必操心。可那样的平静很快被打破——丈夫的上司找上门来,把左迁轻轻一提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之所以没立刻把人赶走,是因为左迁一旦成真,丈夫的前程和这个家都会跟着塌。 于是她只能忍着慌,听对方把话说完。上司却步步靠近,把威胁压得更实,她越是动摇,对方越不肯放过这个缝隙。等到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拒绝,那人却把早已胀得青筋毕露的部位抵到她眼前。直到这一刻,越界已发生在目光与距离里,这一夜停在她仍被左迁的阴影按住、尚未能挣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