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舞雪原以为只是寻常地多喝了几杯,却在意识渐渐模糊时彻底失了记忆。等到吕律已经转不动、白眼也跟着翻起,她的话反而变得豪放起来,于是那具带着晒痕的身体被她自己猛地敞了开来。可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变成怎样的人,只觉得身体热得停不下来。她之所以还留在原地,是因为醉意已经把分寸全部冲掉,于是无意识地一次次靠近身边的男人。 原以为对方会把她推开,却发现自己越贴越紧,直到把人压在身下也不肯松。正因为失忆后只剩下本能,她才把靠近当成唯一能做的事,于是整个人覆了上去。来源写到她把晒痕鲜明的肉体完全摊开,随即整个人覆在男人身上。于是接触就停在这一覆:她不再说话,只死死压着不放。 等到这一夜被醉意彻底淹没,她仍停在那具身体上,直到力气用尽也没有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