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七绪住在对面房间,用下流内衣对中年大叔展示,暴露狂把诱惑做到拒绝不了。因为窗帘从不关严,于是她把人叫过去,连求停都变成把内衣留着。后来中出留在里面也不敢先把灯关掉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邻居,门一关还会把人按回去。直到这场对望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