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本是为了弟弟那笔还不掉的债,才走进这家公司。原以为只是短期帮忙,却在入职当天被社长叫进办公室,被塞上一套几乎遮不住身体的变态内衣,并被告知从今天起这就是她的制服。社内只有她半裸着走动,周围人照常办公,她几乎站不住。弟弟的债被他拿在手里,期限只有十天。 她原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,可社长明确说在这家公司里他说的话就是绝对。于是她只能留下,被迫靠近那个又肥又恶心、只会用职权压人的社长,按他的要求去做肉体上的侍奉。她被强制穿上那套内衣,在公司里半裸着接受差遣。等到她忍不住说受不了、做不到时,他却冷笑着强调自己的命令不可违抗。 这一夜停在她仍被困在那份性处理秘书的身份里,穿着指定的内衣,无法立刻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