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丈夫的替身,你明白的吧?”社长压低声音,舌头顺着南羽琉的锁骨舔下去。她二十九岁、在秘书科做了八年,因为要替丈夫擦这次荒唐交易的屁股,只好把身体交出去。衬衫缝里露出的胸被他的舌头又慢又腻地尝,乳晕、乳头、轻咬,一遍又一遍,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。她本想只为丈夫忍着,身体却自己热起来,这比被舔更屈辱。可是每被舔一口,宫里那点想要就停不住,后来整段办公室日常都被这根舌头接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