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向来可爱,却总是土气过时。等到她进了女子大学,忽然开始研究怎样穿才讨男人喜欢,于是换成贴身针织短裙配过膝袜。短裙下的绝对领域和偶尔露出的内裤边,原以为自己分得清她是妹妹,却还是硬了起来。她并不躲,反而毫无防备地把腰往下沉、把臀往后送。 可他明明清楚不该靠近,却因为那截被袜子勒出的腿根和不断晃到眼前的臀线,一步步被拉近。等到呼吸已经贴上她的后颈,才发觉自己早就没退路。于是手掌落到那截被短裙绷紧的臀上,布料被掀开,腿根被分开。直到射进最里面,他才猛地清醒过来:对方仍是妹妹,而这一夜停在内射完成的那一刻,再没有往下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