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今井夏帆跪坐在和室中央,哥哥默默准备着浣肠的器具。她原以为只是寻常的惩罚,直到哥哥说出那句对方永远是我的奴隶,才意识到今晚的仪式早已注定。她本可以逃走,可想到哥哥多年来独自抚养她的恩情,便咬唇留了下来。 哥哥说,只有彻底洗净她的身体,才能让她永远属于自己。她垂下眼,算是默认了这份扭曲的羁绊。等到冰凉的管口贴近她时,她浑身一颤,却任由哥哥的手掌按住她的腰。 液体缓缓注入,她攥紧榻榻米,感受着体内陌生的胀意。这一夜,她终于成了哥哥口中永远的东西,可那份屈辱与胀意却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