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纯分开去上大学,迎新酒会后失联,次日送来的影像里她已被药劲做成不断高潮。因为联系已经被切断,于是她只好把这次使用受着,连求停都变成把杯子放下。后来中出留在里面也不敢先给男朋友回消息,白天再见面她仍叫女朋友,门一关还会被按回去。直到这场酒会收不回去,妆已经花了,腿也并不拢。那天夜里她没有把腿收回去,直到对方射完才肯松手。门一关上她就不再装没事,只能把人吃进去再慢慢坐实。天亮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单,却没有把话说破。